第(2/3)页 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现在敢说出一个“不”字,或者表现出丝毫阻拦的意图,这头被重逢喜悦和忠诚本能冲昏头脑的凶兽,立刻就会将他视为阻碍“王”脱困的敌人! 甚至直接对他发起攻击,除掉他这个阻碍! 螭龙还在愤力的扒着棺盖企图打开,陈远紧张的攥紧了拳头,对着棺椁方向,也用秦语沉声喝道:“棺内....可是始皇陛下?!” 棺椁内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,对于外界另一个发出疑问的声音感到意外一般。 随即,那沙哑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和浓浓的疲惫响起: “正是朕!汝是何人?可是你将朕囚禁于此!?” 虽然身处未知的困境,但他此刻似乎毫不慌乱,反而倒过来厉声质问着棺外的陈远。 陈远一滞,但也感到很是复杂,看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而且还以为是自己将他囚禁在此地。 对于这样的误会,陈远虽然不知道里面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情况,但还是赶忙的解释道:“始皇误会了,吾乃为后世之人,特意到此地寻觅陛下。” “后世之人?” 里面传来疑惑的声音,但紧接着又是追问道:“汝言可真?此地为何?可知又是何人胆敢将朕囚禁于此!?” 伴随着螭龙不断的尝试,混合着刺耳的话语从棺内再次传出。 陈远也懵了,但旋即反应过来,看来始皇对于自己身处何地,和为什么在这里都是完全不了解的。 但他也同样不知道,所以对于这个询问他也只能回复道:“在下所言当真!陛下,吾乃两千年后的后世之人,此地为您的陵寝,您......在两千年之前已经“毙”了......” 随着陈远的话落,整片天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当中,只剩下螭龙爪子刮擦在棺椁表面上的声音在回荡。 “朕......毙了?” 棺内的声音似乎有些失神的念叨着这两个字,最开始的时候是带着茫然,随即陡然拔高,变得不可置信和一种被冒犯的狂怒: “大胆!!放肆!!妄言!!朕乃天子!统御四海!寿与天齐!已获长生!又岂会‘毙’?!不管汝是谁!竟敢诓骗与朕!待朕脱困!定要汝付出代价!” 他的怒吼声在棺椁内回荡,甚至盖过了螭龙刮擦棺盖的噪音,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。 螭龙的动作也为之一顿,似乎被“王”的这番愤怒威慑到了一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