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黑煞帮大堂。 帮主张虎正盯着面前一对玉璧,随即看向对面那个穿劲装、腰间围着虎皮护腰的男人。 “二当家客气了,我张虎虽说只是城里大户的一条狗,可这狗也分好狗懒狗,你们在狼伢山,我们在青岩城,若能强强联手,自然是最好。” 被称作二当家的人笑了笑:“我们从河内来,初到此地人地生疏,张帮主肯出手相助,已经是天大的情分。 “这玉佩便是见面礼,张帮主的主子是城内大族,我狼伢山的主子,也绝非等闲之辈。” 张虎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乎:“不就是草原上的蛮子么!听说他们换了新可汗,叫特穆尔。” “这人跟以前那些蛮子可汗可不一样,鬼精得很,他在青岩城安插了不少细作,城里好些大家族都收了他的金子呢。” 二当家一愣:“莫非张帮主也是自己人?这里可是郭汾的地盘,您就不怕……” 张虎闻言笑了,常年当狗的他早就摸透了门道。 只要主子够硬,给谁当狗都一样,先把好处攥在手里才最实在。 他收起玉璧,露出一口黄牙:“唉,你这话就见外了,给谁卖命不是卖命?郭汾敢动我吗?我背后可是王家,没王家供着,他横塞军能撑得起来?”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:“说得好!知道这么多,留你不得!” 陈平一脚踹开大堂之门,提着晋刀径直杀了进来。 张虎和二当家见状都是一懵,待看清他手中的晋刀和身上的边军灰衣,顿时心头一紧。 别看他们当晋奸当得舒坦,可这事若是被横塞边军知晓,绝对没好果子吃。 横塞军跟蛮子是血海深仇!眼前这军汉,必须灭口! 另一边的二当家则从旁边椅子上抄起一条六棱虎尾鞭,他比张虎更慌。 他不光是蛮子的细作,还是从河内杀来的马贼,得先杀了这军汉,赶紧出城回去报信给大当家。 陈平手中晋刀与二当家的钢鞭一碰,只觉手臂发麻。 倒不是他技不如人,实在是刀对钢鞭,锐器碰钝器,本就吃了亏,就连手里的晋刀,都被震出一道口子。 该死的大晋兵部!有钱吃喝,就不能给弟兄们换些好刀? 第(2/3)页